昨晚的夢境如同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夢里天崩地裂,高樓大廈像積木般坍塌,煙塵滾滾中,他被壓在沉重的水泥板下,眼前一片黑暗,恐懼像毒蛇般纏繞著他的心臟。
他拼盡全力掙扎、呼喊,聲音卻像被困在密閉的牢籠中,無人回應,只有無盡的絕望將他吞噬。
漫長的黑夜終于過去,清脆的鳥鳴聲穿透了夢境的陰霾,將許梵從噩夢中拉扯出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濃密的睫毛還掛著干涸的淚痕,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剛從窒息中逃脫。
他無力地趴在床上,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幾只麻雀在枝頭跳躍嬉戲打鬧,嘰嘰喳喳地唱著歌,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中,自由而快樂。
它們輕盈地拍打著翅膀,從一根樹枝飛到另一根樹枝,偶爾低頭啄啄羽毛,無憂無慮。
清脆的鳥鳴聲如同歡快的樂曲,時而婉轉(zhuǎn)悠揚,時而歡快跳躍,在耳邊回蕩,與夢里的死寂形成鮮明對比。
看著窗外生機勃勃的景象,許梵的心卻更加沉重。
夢境雖然可怕,但終究會過去,而他如今的處境,卻比噩夢更加令人絕望,無處可逃。
他艱難地動了動酸痛的身體,試圖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臉頰和嘴角一片麻木,像是戴上了僵硬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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