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房間,他的身體在月色下仿佛鍍上了一層銀輝,顯得格外蒼白瘦削。
他光著腳,輕手輕腳地走向宴云生的浴室,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怕驚擾了睡夢中的宴云生。
輕輕扭動門把手,浴室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閃身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他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浴室的燈光很亮,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他抬起頭,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里的自己,眼角還殘留著被情欲折磨出的淚痕,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看起來既陌生又熟悉。
他無力地滑坐在地板上,冰涼的瓷磚讓他微微顫抖了一下。
雙腿不受控制地分開,擺出一個大張的羞恥姿勢,他強迫自己低下頭,去觀察自己的身體。
因為事先涂抹了大量的淫藥膏體,他的后穴此時正濕潤不堪。藥力隨著體溫的升高逐漸滲透,原本就敏感的后穴變得更加一碰就顫栗,仿佛帶上了自己的意識一般,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渴望著什么東西填滿它。
多余的膏體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瓷磚上積成一小灘水漬,讓他的后穴看起來像女人的陰道一樣,止不住地在流騷水。
這樣寂靜的夜晚,身體的渴望被無限放大,理智卻像是在墜落的深淵中苦苦掙扎,卻抓不住任何救命稻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