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如同大提琴般優雅,卻讓許梵感到不寒而栗,仿佛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宴云生隨手將金屬托盤扔在旁邊的小推車上,托盤里的金屬器具發出刺耳的碰撞聲,讓許梵的心臟猛地一顫。
“宴云生,放開我!”許梵不顧喉嚨的疼痛,憤怒地咆哮著,聲音嘶啞難聽,卻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叫主人。”宴云生冷冷地命令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
“主你個頭!你個瘋子!變態!你生兒子沒屁眼!”許梵不甘示弱地破口大罵,即使被綁在床上,也依然不肯屈服。
許梵的咒罵聲越來越虛弱,宴云生擔心他真的把嗓子喊壞了,便不再跟他廢話,從托盤里拿起一個巨大的仿真陽具,在許梵眼前晃了晃。
“這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騷母狗喜歡嗎?”他低笑著,語氣輕佻而放蕩,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還沒等許梵反應過來,宴云生便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將仿真陽具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里,抵住了他的喉嚨。
巨大的異物感讓許梵一陣干嘔,卻因為喉嚨被堵住,連嘔吐都成為一種奢望,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只能任由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騷母狗的賤嘴巴,沒被雞巴操過吧?好好練習,以后才能伺候好主人的大雞巴。”宴云生說著,將人造陰莖的鎖扣扣在了許梵頭上,固定住這個巨大的「口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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