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憐憫地摸著許梵的頭發,柔聲說道:“小梵,你在回家的路上,被不知名的歹徒強奸,是宴氏集團的人救了你······”
“不是!”許梵神色激動,咆哮著反駁道:“強奸我的是宴觀南!他是個偽君子!他是罪犯!我要報警!我要揭穿他!我要讓他牢底坐穿!!”
女醫生憐憫更甚,長嘆一聲:“小梵,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許梵強忍著怒火,環顧四周。慘白的墻壁,空蕩蕩的房間,讓他心底發寒:“這里不就是醫院嗎?”
“這里是H市的精神病院。如果你精神錯亂,堅持胡言亂語,那么,就永遠別想出去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怒火在許梵胸腔翻騰,他死死咬住嘴唇,渾身顫抖。
“小梵,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你媽媽以前的同事,小時候還抱過你……”女醫生嘆了一口氣,眼神復雜:“不要企圖以卵擊石,否則你會后悔的。”
絕望像潮水般將許梵淹沒,他絕望地嘶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女醫生遞給他一個袋子,眼神復雜難辨:“這是干凈衣服,小梵,好自為之。”
袋子里不是他的校服,而是全新的內衣褲、運動衛衣、運動褲和限量版的球鞋,袋子的最底下,還有一捆厚厚的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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