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許梵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此時,方謹拿著一瓶開了封的酒進了包廂。他一手掐住許梵的脖子,另一只手舉著酒瓶,對準許梵的嘴就灌了下去。
許梵的嘴像蚌殼一樣緊閉牙關,頭破血流的保鏢見狀,又對著他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腳。
從小到大,許梵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寶貝,連一根手指頭都沒被打過。
保鏢這一腳,足以讓他眼冒金星,牙關頓時一松。
辛辣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進喉嚨,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燒灼殆盡。
酒「咕咚咕咚」地灌進他的喉嚨,他甚至來不及吞咽,酒液便嗆進了氣管,嗆得他不住咳嗽。
許梵雙手被制,卻仍不放棄抵抗,使出全身力氣一腳踹向方謹。
“哎喲!”方謹的腿被踹了一腳,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酒瓶也脫手而出,猩紅的酒液飛舞在空中濺了許梵一身。
酒液浸透了他的碎發,發絲凌亂地貼在額頭上,襯得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更加毫無血色。他眼眸低垂,長睫上掛著晶瑩的酒滴,像是破碎的星光,搖搖欲墜。
他緊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任由冰冷的酒液順著面頰滑落,在濕透的白色襯衫上暈染開來,勾勒出他纖細的身體曲線,脆弱得像是一碰就會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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