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一個從災厄中誕生的神,萬萬年來何時輪到他擔心這天地的安危,如今諸神湮滅,剩他一尊,除了要擔心他兩個徒弟打架打到天崩地裂,竟然還要C心這天地存亡?
簡直欺神太甚。
魔神與那仙魔同修的雙姝計劃許久,在準備動手的前一夜,他如同一個憂心的老父親,將柏玄琴喊來寢殿。
柏玄琴踏入寢g0ng,他雖仍被魔神收為徒弟,但一既無承襲自魔神任何功法,二來他們之間并無嚴謹的師徒關系,柏玄琴與魔神的關系更像是長輩養著小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偶爾幫襯一二也無不可。
魔神的寢殿鋪張浪費,柏玄琴是知道的。
他曾聽魔神驕傲提起,古今往來最好的東西都被他用在了他的g0ng殿,他怕冷,就用了最初那只金烏的羽毛鋪成了床鋪,他厭煩黑,就去把天地第一道曙光拿來,放在萬古密銀編織的小燈中照亮房間,家具用最北端的第一棵神木制成,當初他這樣大興土木,那批與他一起誕生的諸神各個都在跳腳,可偏他又年紀最小,諸神打不得他,只能三天兩頭來他g0ng殿里罵神。
柏玄琴并不能T會諸神的跳腳,但魔神倒是T會到了。
如今他的徒弟站在他面前,他被迫狠狠T會了一把他的兄長姊姊們的煩恨。
看著柏玄琴眼框上的烏青,魔神心很累,他坐在床邊,雙手扶著膝蓋,垂著頭用力嘆了口氣,像是要把這幾百年來的煩惱都吐出來一樣。
「……你啊。」魔神抬起頭,柏玄琴那無情無感的淡漠臉龐就映進他的雙眼中,他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哽了哽,最後只能悠悠嘆息。
「這是何苦呢。你去招惹黎伊g什麼,他是個凡人,這輩子修不到大道,你好好走你的無情道便可,等過幾百年,他自會去輪回,到時你不就清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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