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季逢秋掀開被褥,只著著素白的里衣微微挪動。
為了不牽連傷處,霍梟不得不分開自己結實的大腿,跪坐在他的腰際兩側,自從上而下俯視他清秀的面容,這個動作把自己的性器暴露得很徹底,明晃晃地耷拉在季逢秋的面前。
季逢秋指尖輕彈他孽根的頂端:“別來無恙。”
“……”只是這么輕輕一彈,霍梟的肉棒就有蘇醒的痕跡了,他面色泛紅,腰身往后退去。
為了阻止他繼續向后,季逢秋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肉棒往前拽,力道大得毫不留情,霍梟痛哼出聲,一只粗壯的手臂撐在床頭的桿子上。
“不準躲。”
冰冷的掌心與肉棒交換著溫度,逐漸變得灼熱起來,季逢秋的手法很粗暴,幾乎是在揉搓,火辣的疼痛讓霍梟止不住地發出嘶聲,他甚至懷疑季逢秋存心要把自己那玩意弄廢了。然而在疼痛中,快感悄然而生,等霍梟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馬眼已經向上抬起,對準了季逢秋的面門
“自己探后面,就像你上回上藥那樣。”季逢秋讓他硬起來后,又改去揉弄他的左胸,撥弄他的乳頭,隱秘的酥麻和癢意泛開,霍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忍著羞恥把手探到臀后,塞進一個指頭。
許久未滋潤的后穴有些干涉,納入一根手指后已然飽脹,霍梟的身心都被后穴吸引,他閉目喘息,生澀地抽動手指。
“找一找你最快活的那處...”季逢秋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邊誘導著,“再深點...左邊一些,可碰到了?”
“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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