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感受著他冰涼的指尖,霍梟點點頭,“我讓人備車馬,帶你回去。”
等到了能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午后,馬車搖搖晃晃地駛出皇宮,季逢秋面色慘白地坐在車廂里,氣息微弱,看起來是疼得厲害,霍梟沉著臉朝車夫吼了一聲:“不會慢點?!若再顛著王爺,你有幾條命賠?”簾后的車夫嚇得一激靈,行車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一只冰涼的手忽然覆上霍梟緊握的拳。季逢秋抬起頭,對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氣若游絲:“你的手在抖…是怕我死么?”
若是往常,霍梟該說“你死了與我何干”亦或者“你死了我才痛快”。可遇刺這件事對他的沖擊力太大了,來秋狩前自己還信誓旦旦地答應會護住他,轉頭就讓他的肩中了一箭,難言的滋味在心頭翻攪著,霍梟也分辨不清那是什么感受。
“你…你當時為什么不躲?我知道你可以躲開的,以你的身手不可能會受傷。”霍梟深吸一口氣。
季逢秋搖搖頭:“我不是不想躲,而是...不能躲,刺客是誰的人還未能確定,要是因此事暴露我會武功一事,日后難免禍患無窮。”
這個回答讓霍梟心頭更煩躁,他凝視著季逢秋那因受傷而變得黯然的眼眸:“你猜到了,是不是?所以你才……在去之前那么說。”
“當時也只是猜想,總尋思著別人要我的命不也挺自戀的。”季逢秋自嘲一笑。
兩人無言片刻,只余車轱轆滾動的聲音。
“我,沒有護住你。”過了良久,霍梟才開口,眼底的情緒五味雜陳,翻涌如墨。
季逢秋忽然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眼睛盯著他看了一會,笑道:“是啊,怎么辦呢?是不是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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