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季逢秋柔聲問道,“此刀名為逐月,是我親自取的名。”
“喜...誰跟你說這些!”霍梟差點把自己的喜愛之情脫口而出,他把刀插回刀鞘,神色別扭,“…這把刀我就收下了,但是昨晚的事情我們沒完。”
“哦?昨晚什么事?”
看著面前的人戲謔的口吻,霍梟就知道他是誠心逗弄自己,火氣噌地往腦門上涌。
“你..你趁人之危,趁我喝酒...對我做...那種事情!”不知為何,霍梟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種委屈的感覺,他這一生都在為了性命和溫飽奔波,連女人的手都還沒牽過,就被一個男人給那啥了。
想到這里,他的情緒更激動了,眼眶都紅起來了,好似個被搶占的黃花大閨男。
見他真的開始急眼了,季逢秋把自己吊兒郎當的態度給收回來了點,他試圖寬慰霍梟:“好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嗎?跟男人做那檔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你肯定這么說!”霍梟更氣了。
“誰說我不是第一次?”季逢秋無奈地看著他。
空氣忽然沉默了一會,霍梟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那你為什么表現得這么熟練?”
季逢秋挑了挑眉:“天賦異稟加一點外力相助。”
“...”那本《龍陽春宮冊》浮現在霍梟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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