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醉憋尿強擼失禁龜責強制高潮開苞前奏
夜漸漸地深了,月光透過云霧,落下的光愈發朦朧。
霍梟又灌下了幾杯酒來,幾分醉意彌漫在他的眼神之中,漸漸地,他的目光有點失焦了,清涼的晚風吹進室內,卻始終吹不散越發高升的溫度。再說了幾句,天地開始模糊了,霍梟瞇著眼睛看著季逢秋:“你今晚倒是有個人樣了。”
季逢秋白皙的肌膚下也透著淡淡的粉色,他把身體前傾,撐著腦袋笑著說:“哦?我以前怎么沒有人樣了?”鬢邊的碎發隨著動作披掛下來,晃蕩著,切碎了窗外銀白的月光。
“明知故問,我不會再被你迷惑了。”霍梟說著些胡話,有些孩子氣地撅起嘴瞪著季逢秋,明明是一只窮兇極惡的大狼狗,此刻在季逢秋眼中卻生出了幾分乖巧可愛,他身形有些晃悠地站起身來,撞到桌案呯地一聲,隨后擺擺手,“你,快回去吧,我要去小解。”
他的手忽然被拉住了,對方只是微微用勁,就把他拉進了自己的溫熱的懷中,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若有若無的冷香帶著酒氣往他鼻腔里鉆,隨后耳邊傳來熟悉的悶笑:“我允許你走了?”
遲來的危機感讓霍梟沒什么反抗的力氣,任由季逢秋將手伸進他的衣衫里,去解他的衣帶。“別鬧了,我真的…要小解,呃!”他的肉棒被手包裹住上下擼動,強制喚醒情欲,逐漸發脹抬頭。
“好啊,在這小解吧。”季逢秋的膝蓋頂開了他的大腿根,迫使他分開腿承受刺激,然后褪去他的上衣,碩大的胸肌暴露出來,兩顆肉粉色的葡萄異常堅挺,似乎在期待著這場未知情事的開始。
與淫亂的肉體不同,霍梟迷迷糊糊地搖頭:“不行,我要去茅房...哼嗯...”他的腰肢扭動著想要掙脫季逢秋的束縛,用手去拉季逢秋的手腕,然而于事無補,反倒讓他看起來像是在主動晃動身體去追尋隱秘的快感。
青筋虬結的肉棒在粗暴的撫慰手法下,開始有射精之意,或者說是尿意,霍梟本就泛紅的眼眶顏色更深了,他難耐地喘息著蹬著腿,從喉嚨里發出了幾聲有點可憐的嗚咽。
不可以在這里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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