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旭剛帶著陸談“私奔”的時候,起先照顧了他一個月沒碰他。這一個月他們很少說話,還是陸談先請求黃真旭幫他吸掉奶水。
陸談一開始很別扭,他清楚地知道黃真旭是那個讓他陷入泥潭的人。但事已至此,除了黃真旭,他別無依靠。這個男人就像是沼澤里唯一的木頭,他只能牢牢抓住。
而且,他的身體也是渴望的,不是嗎?
那天夜里,在他羞澀的請求下奶水被吸干,陸談主動抱住男人,跟他說謝謝。黃真旭見過倔強的陸談,絕望的陸談,脆弱的陸談,卻偏沒見過這般害羞的陸談,好像情竇初開,又欲又純。
然后不知道誰先親上的誰,兩人像久旱逢甘霖,親得難解難分,想要把對方吞吃入腹。
“阿旭……”他捂住黃真旭想要說什么的嘴,“我沒叫錯,可以這么叫你嗎?”
黃真旭想著如果就這樣忘記他那個相好也不錯,于是默許了這個稱呼。
陸談主動雌伏在他身下,撅著屁股,幾根蔥指扒開自己的紅艷艷的滴著水的屄口:“快些進來……”
黃真旭這一個月也忍得相當辛苦,他抓著兩瓣白花花的臀丘就把自己的雞巴挺進了濕熱屄穴。
放開了的陸談像一只發情的雌獸,搖著屁股,大聲叫著床:“好漲……子宮想要雞巴……
“阿旭,射進來……射給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