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心呵護了十幾年的地方就這樣隨便被拉扯著展示給一個陌生老漢,郝徍徒勞地嗚咽抗議,連底下的屄口和屁眼都羞憤得收縮起來。
透過腿縫,他看到老農大而寬的朝天鼻幾乎貼到了陰戶上,似乎看得十分專注,盡管白花花的腿肉遮擋住了大部分視線,郝徍還是能感受到老農的目光有多么灼熱。
看不見的視線仿佛化為實質,炙烤著柔嫩的私處,郝徍心中的恐懼變作羞恥,雙頰騰得燒紅起來,連同私處一起發熱發燙。
老農活了大半輩子也從沒見過這么光潔粉嫩的性器,連上邊的陰莖也秀氣得很,一看就是干干凈凈的還沒經歷過性事。
他是下了地匆匆忙忙過來的,忘了手上全是土,指甲縫里還有常年累積的黑垢,擦也不擦就往小美人的嫩屄鉆了過去。
干燥粗糲的指肚先在分開的屄縫上下摩挲了幾下,接著又滑到肉縫底部,旋轉著在狹窄的秘處拱了幾下才找到那個隱蔽的小洞。
被觸碰的地方馬上泛起一陣癢意,郝徍不受控制地顫了顫,咬著唇將頭偏向一邊。
老農往穴肉里摳挖了幾下,感覺到有層薄膜箍住了指頭,干癟的嘴角彎起來:“是個雛兒!”
“那是自然,開過苞的哪有這么純。雙兒嘛,無論開苞前啥個樣子,被男人肏過一次保準就變騷。”男人見他中意,催促道,“趕緊的,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俺村還有幾戶人家也等著要人呢!”
老農是對這個美人兒非常滿意,年紀又輕,剛剛發育到可以懷孕,想必能為自家生不少孩子,可要價對一個一輩子都在種地的農民來說實在太高了。
他咬咬牙,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轉身回屋里拿了個布包的金鐲子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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