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還是不領情地扇了他一巴掌,這一扇沒有絲毫憐惜,大祭司的半邊臉頰紅了一片,嘴巴也張開了。男人又在他屄口含了一大口騷水,然后與他親嘴,肥厚的舌頭長驅直入,在他的嘴里攪弄,口里的臭氣和彌漫的血腥味讓他無法呼吸,自己的騷水更是在深吻中咕嘟咕嘟灌進喉嚨。
好不容易得空喘一口氣,兩個人的嘴角拉出了道道銀絲,隨后落在大祭司嫣紅的嘴角。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先前被吐在臉上的粘液半干未干,又添了情動的潮紅和鮮明掌印,像是被虐待了一番。
被認識的人褻玩讓大祭司分外羞恥,他咬緊下唇,扭過頭去,眼角滑下一顆晶瑩淚珠。男人玩夠了乳頭,把兩條修直長腿并攏架起來,一只手就抓住了兩條腿的腿窩。
被舔過的小穴泛著清亮水光,大約是感到男人赤裸裸的視線,小穴微微收縮著。
男人塞進兩指,興奮地在大祭司的小穴里摳挖起來。大祭司的身體自開苞后就越來越敏感,那兩根手指沒扣幾下,小穴已經升騰起熟悉的快感,汩汩地噴出幾股水來。
男人感到手指像被泡在溫泉里,笑嘻嘻地說:“這穴也太饑渴了,看來大祭司是天生要被男人操的,虧我以前看走了眼,以為你跟你的臉一樣清純呢。”
大祭司神情有些慌亂,試圖弓起腰夾緊腿:“不,不是這樣的……”
男人沒有理會,自顧自褪下褲子,露出粗黑的肉棒。大祭司的身體已經由不得自己,他眼睜睜看著那根粗長棍子一點點捅進他的身體,腳趾隨之緊繃起來。
男人稱贊道:“沒想到被那么多人肏過了還是那么緊!”然后對著嬌嫩花心狠狠沖撞起來。
“大肉棒肏得好深……騷逼吃不下了……”大祭司張著嘴巴,嘴里說著被調教過的淫詞浪語,眼框不住地溢出淚水。
“真賤,才開苞幾天就這么騷,肏死你!”男人徹底被激發出獸欲,仿佛殺紅了眼的野獸。他把大祭司一條腿抬起來扛在肩上,用盡全身力量撞擊那脆弱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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