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滑落的還有他的處子血,殷紅的血液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流出,經過黑人壯漢兩顆黑黝黝的大卵蛋,滴落到地上。
人群瞬間安靜了,只剩下許多布料摩擦和擼動陽具的聲音,恨不得把尤物搞得涕泗橫流的人是自己。
大祭司沒了動靜,一副壞掉的樣子。黑人等了片刻,開始小幅度律動起來。藥片的作用還沒發揮,這個屄穴太過緊窄,箍得他肉棒也不太好受,他的肉棒還有一半裸露在外。
不一會兒,被釘在肉棒上的人有了反應。大祭司意識逐漸回籠,感知到一半的神力被收回。他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心中酸澀,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呢喃:“二皇子陛下……救救我……”
突然身體開始發熱,一股奇怪的酥癢感從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繃緊了身體,大腿忍不住分得更開,兩瓣渾圓雪白的屁股無意識地向上頂。
黑人知道藥效來了,原本緊澀的穴肉變得綿軟了些,有小股暖流澆在他的龜頭上。
有了淫液的潤滑,肉棒變得暢通了許多,黑人的動作迅猛起來,硬挺彎曲的肉棒每一次都頂在了肉穴盡頭的子宮口上。大祭司花白柔嫩的屁股撞擊在身下男人毛發旺盛的恥骨上,彈出一陣陣肉波,發出啪啪脆響,不一會雪白臀尖被撞得紅彤彤的。
壯碩的龜頭和凹陷的子宮口仿佛親密地接吻,大祭司感到小腹越來越酸軟,口中發出隱忍的嗚咽。他知曉了自己吞下的是春藥,還在用最后的理智試圖抵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瘙癢感。
白皙美好的肉體被黝黑粗壯的陌生男人頂弄得不停聳起又落下,脆弱的屄口被摩擦得像是著了火一樣紅腫,他流出來的騷水被一次次搗回子宮,直到泛濫得再也兜不住,變成白沫的騷汁才從肉穴里被擠出來,噴得整個陰戶黏糊糊的。
在一次次兇猛操干中,花穴深處凹陷的小口逐漸打開。大祭司如同被強行破開殼的蚌,被褻玩著最私密的蚌肉,他雙腿踢蹬起來,想要離開強奪豪取他的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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