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的主母最近看白蘇是越來越不順眼了。
作為一個紅顏薄命的妾室生的小雙兒,白蘇在白府地位低微,雖長得漂亮卻并不受老爺重視,父子倆已有好幾年不曾見過面。他平日里低調(diào)乖巧,儼然是一個被遺忘在府里的透明人,按理說與主母間并沒有什么齟齬,可就因長得有幾分像他早逝的母親,主母一見他就會想起那“妖精”嫁到白府后自己被老爺冷落的日子,時隔十幾年都令她氣得牙癢。
如今白蘇已滿了十六歲,主母便盤算著要不把他隨便下嫁了,省得眼不見心不煩。
沒多久就叫她想到個人選。
鎮(zhèn)上有個體壯如熊,力大如牛的屠夫,此人雖地位不高,坊間卻頗有威名。他年輕時是青樓賭坊間有名的打手,后來金盆洗手才做起殺豬的營生,據(jù)說脾氣同長相一樣粗獷火爆,是個連大戶人家也不敢招惹的厲害人物。最讓主母鐘意的是,聽說這壯漢生了一只連青樓頭牌都承受不住的罕見巨屌,每次從宜春院里出來都能聽到窯姐兒叫苦不迭的抱怨。
這么個人物自然沒女子敢與他成家,若是把白蘇這嬌滴滴的小雙兒嫁過去,指不定要吃多少苦頭呢。主母越想越覺得不錯,當(dāng)即派人去給屠夫說了親。
那屠夫見白府來說媒,一開始將信將疑:雖說要許的是個雙兒,但也好歹出身富貴人家,那頭甚至不要多少聘禮,幾乎是白送個媳婦兒,這等好事怎么落在了自己頭上?
不過白府畢竟是個大戶,想來也沒有必要欺騙愚弄自己,估計是那叫做白蘇的小雙兒生得丑陋嫁不出去才出此下策罷。
如此一想,屠夫便隨口應(yīng)下了這樁親事。管那雙兒好不好看呢,送上門的媳婦兒豈有不要的道理?
自古婚姻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白蘇就這樣連未來丈夫的面也不曾見上一次便被草草定下婚事,送瘟神一樣送出了白府。
婚禮辦得倉促敷衍,屠夫大婚之日甚至還在殺豬賣肉,晚上更是連澡也沒洗就帶著多日勞作的臟污進(jìn)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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