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總是一副喜氣洋洋的景象,大院里也早早地掛上了紅燈籠,小孩子在跑著鬧著,長輩的說話聲和拜年聲也不絕于耳。
方不圓一伙人圍成一圈打著麻將,楊寶葉摸了一張牌,扔出一個二條,嘴巴朝那個在打電話的背影努了努,說道:“裴賜又在給時簌打電話啊,他也太黏人了吧,從叁天前回到大院開始,他就五分鐘一個信息,半小時一個電話的,時簌是怎么忍得了他的,要我第一天就拉黑了,要不勸勸時簌分手得了,裴賜整天跟個癡漢似的。”
楊寶礦下巴撐在抱枕,墊著雙下巴說道:“我說楊寶葉你就行行好吧,至少我哥現在有時簌管著,還能當個人。”
方不圓扔出一張牌,接話道:“就是,他現在可著時簌一個人禍害,總比來禍害我們好。”
裴賜的說話聲又傳了過來,隱隱有蓋過外面鞭炮聲的趨勢。
“剛剛給你打電話為什么在通話中,你在跟誰說話?”
“蕭山訴,他為什么打電話啊?”
“拜年,他為什么要跟你拜年啊,他想干嘛!”
也不知對方說了什么,裴賜一下就像泄了氣的皮球,頓時沒了氣勢,開始跟不斷跟電話那頭道著歉。
“不是……簌簌……我……等等……”
裴賜把電話拿到眼前,盯了半天,一臉黑氣地走了回來,將手機往桌上隨手一扔,整個人像個怨夫一樣窩在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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