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忘川河畔走,這里每一寸都是荒蕪,就連拿來練劍的葉子都尋不得。師父應該是看出我心情不好,他跟在我身後走,也不說話,只是偶爾回頭就能看到他對我輕輕微笑。
大概是在等我先開口;我不開口,就跟在我身後,陪我繼續走下去。
我停了下來,不管地有多臟,有多少小碎石,仍席地而坐,還伸手拉了拉師父的白sE衣擺,要他也坐。師父先是一臉為難,但拗不過我,便也坐了下來。
看著血sE忘川,我開口問出心中的困惑:「師父,這世間為什麼要有神?」
空有一身強勁的法力,在真正遇事的時候卻還是會感到無所適從,不知所措。分明是神,卻如此窘迫,豈不可笑?
師父一愣,旋即笑了,道:「我記得,我小的時候也向我爹娘問過這個問題。」
原來師父也有過一樣的困惑。我問道:「那他們怎麼回答你的?」
師父卻伸手m0了m0我的頭頂,「你會知道的。」
我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反應,看著師父的表情肯定很呆板,否則他怎麼會笑出聲來。
「他們那時候就是像這樣,一邊m0著我的頭,一邊這麼回答我的。」師父笑著將手從我的頭頂上拿下來,又接著道:「聽見他們這樣說時,我那當下內心想的是——什麼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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