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把我拽進來的,現在,我只想回歸正常的世界。”
整個房間徹底被Si寂占據,她緩慢地呼x1著,聽到身后他起來的動靜窸窣作響,再是門啪地一聲關上,就只剩下遙遙的雨點隔窗輕敲,像古老的琵琶弦聲,音調凄涼。
她側過身,旁邊他躺過的地方已變得一片空蕩,余留令她眷戀的溫熱。她輕輕用手指摩挲許久,那熱度漸消散如日末之影,在指縫中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就這樣吧。
對所有人都好。
陳嶧第二天酒醒,整個人頭昏腦脹,用冷水洗了把臉才好。他要送梁遇去機場,早早去車庫把車開上來,在車里等了一陣子,看見梁遇冒雨從屋內出來,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
“這么大的雨,怎么沒帶傘?”他見梁遇頭發半Sh,肩頭布料也洇Sh一片,忙cH0U出幾張紙給他。
“忘了。”梁遇用紙擦擦臉上的雨水:“沒事,先走吧。”
雨下得大,雨刮器開到最快水流依舊淹淹然涌上來,四周景物都在流動融化,如在水底。幸好雨勢漸小,陳嶧遠遠望著馬路對面霧溶溶一抹紅燈,想起昨晚那件怪事,不由問:“你真忘了你高中戀Ai過?”
“沒忘。”梁遇說:“只是分手了,沒什么好說的。”
“為什么會分手?”陳嶧問。“是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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