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中荔枝r0U按理而言應是酸甜可口,但吃到嘴里遠非想象中美味,膩得他喉嚨泛酸。周圍客人碰杯聲清脆,哄笑聲嘈雜,不乏有情侶,光明正大展露二人間的親密。
他記得這個人,那時他年紀不大,飯桌上聽阿姊提到又去鄰居家和這人玩了一下午。過幾天,他陪阿嫲從菜市場回來,手里提著沉甸甸發散青氣的瓠瓜,遠遠看見梁徽和那人在院子玉蘭樹下討論題目。
那天她穿的也是一條面料柔軟的長裙,跟樹葉一樣逐風流動,蕩起溫柔的漣漪,偶爾流淌到那人身上,又柔情似水地依依晃開。她抬頭看那人眼神也是這樣的。
梁遇怔怔望著兩人,忽地頭頂落下阿嫲一聲輕飄飄的嘆:“你阿姊也長大了。”
“早晚啊,像你媽那樣嫁出去。”
那一整天,梁遇都心如火燒,五臟肺腑似乎都燃了把火,未涉世事的他不懂這是哪里來的情緒,直至今日才知道那令他撓心撓肺的酸楚是嫉妒。
識得情Ai二字以前,他早已歷經為情所惱是何種滋味。
這餐飯吃到最后,連梁冰都意識到不對勁,梁徽幾乎就動了幾下筷子,雖然他們相處看起來還是頗為愉悅的。不過結束后,梁遇半路有東西要買直接走了,梁徽心事沉沉走在她身邊。她不知其意,準備進屋找nV兒好好聊聊,未想到她一進門就直奔二樓,拋下一句:“媽,我有點事,等會兒再說吧。”
梁冰無奈,在客廳枯坐了一會兒,想起梁徽剛才沒吃幾口飯,到冰箱拿兩個J蛋和細面走進廚房。
梁遇回家后,發現梁徽不在客廳,到二樓,也不在臥室。他尋到yAn臺,看見她兩手撐在闌g上,出神地凝視深藍天邊一彎缺月。
他走過去,梁徽回頭看他:“阿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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