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搖頭,說不記得。
關于她的記憶幾乎像一座塞滿奇珍異寶的閣樓,琳瑯滿目,卻也總有些被遺落在最深處的角落,塵封日久,未曾被翻動。
“是你六歲時候的事了,不記得也正常。”梁徽也很久沒見過這盞小燈,她小心翼翼把它從cH0U屜里取出,十多年了,時間在它半透明的塑料外殼上蛀了星星點點的霉斑,彩印的花紋也都斑駁。她透過窗光望向里面的燈絲,輕喃:“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亮。”
“試試嗎?”梁遇問。
梁徽放下燈,微笑望著他:“你也想看?”
“想。”梁遇扯出一張消毒Sh巾,從她手里接過那盞燈,細細擦拭上面的灰塵。梁徽站起身,撐在桌面,看燈一點點變得清晰透明,上面印著的小魚和珊瑚水草也愈發鮮YAn。
梁遇擦g凈后,接上電,再按下開關。
燈里傳來細微的電流滋滋聲,艱難地轉動發亮——可惜這光線微弱得可憐,白日下黯黯照出的光,只能在桌上投下一丁點慘淡的影子。
梁徽有些可惜:“看來壞了。”
“等一下。”梁遇沉著地答她,起身拉上窗簾,房間瞬間一片昏暗。又調整接口處,那燈陡然光明,上面印著的小魚和珊瑚被投S到墻上,隨燈T轉動而游弋,充滿了生氣。
小時候她因為它的新奇美麗而炫目良久,直至現在也都還記得梁遇把它遞給自己時候的模樣——滿目期待又興高采烈:“阿姊,你喜不喜歡?”
她說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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