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她不再抵抗,略略低頭,任由梁遇牢牢牽住她,在人群中開路,直走到那塊“桑蓮法界”的牌匾下。
她感到自己的手像溫順的幼鳥蜷在他的手心,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燦白的yAn光曬的,還是被他握的,莫名發燙。
兩人很快進入殿內,里面光線Y暗,五方佛卻依舊金身熠熠,法相莊嚴。
梁遇及時撤回手,在她身邊垂首而立,佛像金光在他臉上婆娑,g勒出分明英挺的輪廓,照耀他容sE宛若阿難尊者般俊美。
她從他身上收回目光,把手放到身側。
那只被他牽過的手仍然殘存熱意,彌漫至心臟鼓動,被信眾一聲聲轟隆作響的佛號壓過。
上過香,開完光,梁徽又去塔邊逛了逛,梁遇在廟外等她。
她從廟內出來,看見梁遇坐在那棵須發垂地的古榕下,十幾年前他曾在這等她看完一出傀儡戲,彼時yAn光恰如今日明朗,落他一身斑斕光影。
腳步變得輕盈,她輕快地朝他走去,衣衫穿梭過白蝶一樣朝她飛來的太yAn光點,停留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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