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嶧沒想到她這么快有了新的男朋友,不由得大失所望,同時對這假想敵有了幾分嫉妒:“好吧……說不定很快就又分了呢。”
梁遇被他堵得語塞,沒再回他。
陳嶧察覺到他好像有心事,之后無論他說什么梁遇都沒再搭理,只顧著低頭綁好鞋帶,然后冷著臉抱球回到場上。
敵手勢弱,五局以三局負告終,那些失敗的男孩個個蔫頭巴腦走下場,沉默地揀起包和水,陸陸續續從門后離開。
下場后,梁遇匆匆去更衣室洗澡,換上校服,帶著一身冷水浴后的涼潤水汽找梁徽。他遠遠就瞥見她站在人群中,向后倚在欄桿上,笑靨如花地聽別人眉飛sE舞講話,唇角和她被微風吹拂而起的裙擺一樣上揚。
和他在一起后,她鮮少這樣開心,每天都在憂愁煩惱兩人的未來。
梁遇不忍g擾她此時此刻的笑顏,便站到一旁樹下,默然望著她,還是梁徽發現他在不遠處,向他揮了揮手。
梁遇背起提在手上的包,朝她走過去,梁徽偏著頭,帶笑看著他:“我們回家嗎?”
“嗯。”
兩人保持一定距離,并肩同行在校園林蔭道下,梁遇忍不住,終于問:“姐,你們剛剛在聊什么?”
“聊你。”梁徽笑道:“陳嶧說你經常上語文課偷偷跑去打球,老師從來沒有發現過,因為你平常都不和他說話,也不問問題,他根本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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