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心下一沉,從脊背到頸間竄起一陣寒意:“謝渝,請你不要憑空捏造什么。”
她轉過身,打算沿原路退回,再換另一條路離開,而謝渝這次沒追她,只是聲音仍然不依不饒纏著她不放——
“你太縱容他。就連發生那樣的事,還原諒他,跟他繼續住在一起,徽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梁徽沒回答他,只顧埋頭快步往前走,腿腳在大太yAn底下發涼發麻,軟得快要走不動;皮膚卻蒙受烈日感召,冒出層層的虛汗。她竭力打起JiNg神,抱著書,穿過那樹腥甜的龍眼和路上熱cHa0,幾乎是跑著沖出校門。
直到離開學校,回到家,謝渝那番話仍然持續不斷地攻擊她,轟得她頭昏腦脹。梁徽挺著脊背,木著臉走到浴室里,等手肘撐在洗漱臺冰涼的大理石面上,她才松懈下來,慢慢擰開水龍頭。
她害怕謝渝看出來什么端倪,畢竟他在這里住過,對她和梁遇都有一定了解。
尤其了解梁遇對她的心思。
如果這段關系被他發現……
梁徽不敢再想,她伸手到龍頭涌出來的淙淙冷水下,這間浴室處在背yAn面,常年Y涼,水也都是冰冷刺骨。她掬起一捧水往臉上潑,自來水冷清的腥氣終于沖走了恐懼和煩躁。
她和弟弟不可能毫無顧慮在一起,她知道。
一開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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