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住,不明白昨天對他避之如蛇蝎的梁徽怎么忽然變了態度,但來不及仔細思索,空著的那只手已經撫在她纖瘦的肩頭,溫柔地輕拍。
“別怕,我在這里。”他輕道。
梁徽低低嗯了一聲,埋首于他頸間,緊抱住他的腰,像溺水者忽然m0到一根漂流的浮木。
鼻間充盈的氣息是熱的,不是冷的,不是海水的咸味,是清洌洌的檸葉香。
他熟悉而鮮活的氣息逐漸喚醒她的神智和回憶,其中,也包括那個攤開一切的臺風天,那一沓寫滿少年心事的紙張,那碎裂在地的番石榴......
猶在眼前。
梁徽身形一僵,正不知做什么好,旁邊的護士出聲提醒他們:“小姐,和你男朋友別在這兒站著,人來人往的不方便。”
兩人都有些窘。松開抱住他的手,梁徽yu分辯:“抱歉,但他不是......”
那護士沒等她說完,低頭去給一個老人換藥了。
換作往日,她只會對此類誤會付之一笑,但是今天,這誤解仿佛一團理不清的絲線困住她,讓人煩悶。
就像她不知道怎么處理和梁遇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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