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他注視著她膝蓋處滲血的擦傷,走過去,蹲在她身邊,小心翼翼把塑料袋里的碘伏和棉簽拿出來,低聲道:“姐,我給你上藥?!?br>
梁徽恍若未聞,一動不動,依舊把臉埋在雙膝,單薄的肩背輕聳,卻沒有發出任何一點泣音。
就好像,那些無助的聲響,全被她T內無止境的痛苦吞噬掉了。
內心情緒滿漲,他卻b往日更加細致溫柔,拿出那盒已經切好的番石榴,伸手輕觸她的手臂:“你不想上藥的話,那我們先吃番石榴怎么樣?”
指尖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她倏地反應過來,下意識推開他:“不要靠近我。”
猝不及防被她一推,手里那盒番石榴頓時跌落下來,地上滾了一遭,沾了些許灰塵,不能再吃了。
他垂眸,怔怔望著摔落一地的番石榴,胭脂sE的果r0UlU0露,在房內b仄的寂靜中自顧自散發著清香。
他嘗試開口說話,可是聲線控制不住地顫抖:“你現在因為我的感情討厭我么?”
她動作微微停頓,但沒有回話,許久,她才抬起頭來:“你難道不知道你做錯了什么?”
他低著眼,長睫直顫:“我知道,可我沒有辦法控制這種感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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