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收傘,垂首步入她和謝渝常去的那間咖啡廳,走向兩人常坐的位子。
以前的她,在走這條路的時候,會有走向戀人的期盼和甜蜜;而他,在她喚他名字時,對其他人一貫疏遠的眉眼總是漸漸帶上溫柔。
她不知二人怎么走到這步田地。
或許是因為各自的家庭吧,這注定他們之間的感情會被挫折消磨,私yu橫生。她開始厭倦同他相處,以至于,現在的她走到他面前,心情完全Si水般,不起一絲波瀾。
灑滿雨滴的玻璃窗上映出二人身影,梁徽摘下腕上的珍珠手串,推到他那邊:“拜托你還給阿姨吧。”
謝渝沒有接過,眉眼暗沉,SiSi盯著她:“我們沒有任何挽回余地么?”
梁徽淡著臉不作聲,指尖輕輕在玻璃杯上滑動。
他仍然試圖挽留她,手覆在她握著玻璃杯的手上,低聲哀求:“我知道你怨我b你,也不喜歡我父母的態度,但這不至于到分手的地步吧?我都可以改。”
梁徽從他掌心下撤回手,望向櫥窗外,臺風吹得樹木枝葉倒豎、張牙舞爪;雨變大了,漸轉傾盆之勢,雨水一陣陣潑向窗,如駭浪,似要將他們淹沒。
謝渝見她冷淡和心不在焉的神情,內心一陣刺痛。
他繼續說服她:“這次你說什么,我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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