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往事給她留下的創傷太過強烈,梁徽肩背聳動,終是沒有完整將它說出。
謝渝輕柔地撫m0她的脊背,低聲說:“這只是個游戲,你別聯想太多。”
“嗯。”她側過身,慢慢靠入他的懷抱。而他順勢摟住她的腰,把她扣往懷中,貼得毫無罅隙,似乎這世間任何事物都無法叫他們分開。
不知又說些什么,謝渝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和她接吻。
她的眉眼融在月sE中,更加溫柔,更加渺茫,仿若完美而易碎的瓷器,被他小心翼翼撫m0,帶著虔誠的Ai意。
月光下的戀人,唯美而般配。
梁遇默默望著兩人沉醉在這個吻中,手里的沙粒握住又滑落,滑落又握住——被神懲罰的,永無止境的西西弗斯式酷刑。
海鳥低飛過蘆葦叢,發出咝咝的聲音。
他們不知道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手里的沙余溫一點一點冷卻,被月光曬涼了,而骯臟,是他見不得光的Ai情。
他想到曲明翡那些話——仗著姐姐的偏Ai,把謝渝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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