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梁徽又洗了個澡,她有時對g凈的要求到了苛刻的地步,無法忍受一點粘膩。
謝渝去洗澡,她坐在沙發上,捧起那本《潛研堂集》,繼續翻閱。乾嘉學派治史嚴謹,考據JiNg微,作者作為清人,還冒風險記錄南明嘉定一事。
她向來喜好分析這種歷史罅隙間現實的殘余、史學家諱莫如深的語調,不禁看得入迷,未曾發覺梁遇從門外進來。
等梁遇把包放在沙發上,她聽見響聲,看一眼墻上掛鐘,奇道:“今天不用打球?這么早回來?”
梁遇剛剛在臥室里呆了許久,又翻墻出來,裝作才回來的樣子,此時聽到她的疑惑,心想著,難道她沒看到自己發的信息么?
他迂回問:“嗯,今天不打球,在學校自習了會,我剛剛發的信息你看到了嗎?”
梁徽打開手機看一眼:“沒有啊。”她把聊天界面給他看:“你發了么?”
梁遇快速掃一眼,沒找到自己傍晚發的信息。
他大約知道發生什么,若無其事說:“可能是我記錯了?!?br>
梁徽關心他:“你每天就是學習和排球,多放松一下,不然很多事容易記混。”
梁遇點頭:“好,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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