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渝被他這樣一推,倒是清醒了。
他不知怎么忽然被嫉妒沖昏頭腦,完全拋卻平日的風度,說出那種不堪的話。
所以他也沒和梁遇計較,拍拍身上沾的灰,鐵青一張臉站起身,怒視著他。
梁遇絲毫不怵,站在原地坦然與他對視。
梁徽正好從屋門后出來,看到兩人在院子里站著,奇道:“你們在聊什么?”
“沒什么,我問問他最近學習怎么樣。”謝渝走過去攬住她的肩:“走吧,咱們進屋去?!?br>
梁徽看兩人神sE正常,不再多問。她走幾步,想到什么,回頭看跟在身后的梁遇:“阿遇,媽說你這次考試考得好,訂了一個蛋糕送家里呢,等下我們一塊吃。”
母親在深圳一家紡織廠上班,但非常關心姐弟二人動向,時不時給他們寄點東西。
這次送來一個六寸的芋泥蛋糕,梁徽把它切成幾份,三個人分著吃。
雨后的夏夜,晚風甚涼,完全不必開空調,家里門窗都敞開著,任憑院子里的風卷著細細的茉莉花香吹拂進來,十分愜意。
梁徽坐在窗邊吹著風,品嘗軟糯的芋泥,和入口即化的N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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