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道:“那是你弟嗎?”
梁徽沿著她手指的方向,偏頭看去。
確實是梁遇。
海浪無休止地喧嘩,cHa0汐漲落間,他一個人屈膝坐在沙灘上,修長的身軀半陷在柔軟細沙中,映襯著寬闊的大海,竟顯得格外渺小——
也格外孤寂。
微風拂過,一縷一縷揚起他烏黑的發,飄動在澄明的海天之間。他彎著腰,垂頭,在沙面上寫字,神態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也是前所未見的認真。
而他也不像是在寫字,落指極為輕柔,指尖拂過平整的沙面,無b緩慢,無b細致,帶著默然無聲的情意。
就好像,手指撫m0過的,不是沒有生命的沙礫,也不是夏季午后炎熱的空氣,而是某個他極為珍Ai的瑰寶、某個讓他魂牽夢縈的意中人,終朝相看,日夜不倦。
阿遇會在寫什么呢?
是寫他喜歡的nV孩子的名字嗎?他最近孤獨苦悶的來源,會是她嗎?
隱約窺探到了男孩深藏已久的心事,她恍然看他良久,心中空蕩蕩的,若有所失。
但最終,她還是不忍破壞這幅寧靜溫柔的畫面,拉著曲明翡的手,快步離開他視線能及的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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