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渝洗澡后從浴室出來,發現梁徽沒個人影,客廳和臥室一片空蕩。
他走到屋外,赫然看見她正和梁遇在一塊兒:“徽徽,你怎么出來了?”
“我在陪阿遇修車呢。”
謝渝皺眉:“我來吧,你去里面吹空調。”又笑著說:“你不是要給梁遇做檸檬氣泡水么?做一半跑出來了?”
梁徽側頭看一眼梁遇,見他神sE毫無波動,于是站起來:“哦對,那你幫阿遇吧,等下修完正好可以喝飲料。”
兩人調換各自位置,梁徽走了幾步,遲疑回望二人一眼,想到謝渝今天和她說,他打算找機會和梁遇聊聊,雖然具T聊什么謝渝沒有詳說。
她傾向于認為,是他想和弟弟弄好關系。
現在這個契機合適么?
應該沒什么大礙吧?阿遇不是蠻橫不講理的人。
又仔細洗了遍手,她甩落水珠,推門走到冷氣充裕的屋里。
她一走,庭院氣氛像忽然凝結起來的膠水,Si寂不動。
蟬鳴依然不停歇地噪響,梁遇加快手里旋轉螺絲刀的速度,頭也不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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