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他繼續問:“那我先走了?”
他好像變得更不Ai說話,也變得更不愿和自己接觸了。
她忍住鼻間越來越濃的酸澀,眨去睫毛上的水sE,輕聲叮囑:“那注意安全。”
“好,謝謝。”梁遇禮貌回答,他推開門,似乎能察覺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他的后背。
他想回頭看她一眼,但終究還是忍著,一腳踏入門外早晨明亮的空氣。
高二下學期,學習節奏已開始逐漸緊張,晚上排球隊要訓練,梁遇課間沒休息,一直奮筆疾書應對當天的作業。
昨夜無眠,他挑了個課間小憩,很快沉浸在夢鄉中。
他的座位在窗邊,太yAn光照在眼皮上變成柔軟的粉紅sE,籠罩著他模糊的夢境。
模糊卻美好。
梁徽在他的懷里,和童年一樣,兩人汗涔涔地擠在狹小的床上,肌膚貼著肌膚,吐息纏著吐息。的夏夜,八月的鯉港,窗外燈光明暗不一地閃爍,老式風扇拖著轟隆隆的噪音,推動悶熱的空氣一圈圈激蕩。
他的雙臂緊扣住她的后腰,像抱住某種易失之物。她趴在他懷里淺睡,手腕抵住他的心口,很輕,卻是令人喘不過氣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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