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看著心疼,經常給他擦藥。握住男孩日益修長JiNg瘦的手腕,她似乎都能聽見他骨骼伸展的嘎吱聲,像蝴蝶破繭,極細微卻美麗的響聲。見證至親之人的成長,是一件奇妙的事。
不過某天,她拿著噴霧坐在他身邊,握住他的手腕時,梁遇忽然叫住她:“姐?!?br>
“嗯?”梁徽抬眼看他,滯悶而漆黑的夏夜,兩人相對的距離是那樣近,cHa0熱呼x1皆可聞。
他熟悉的眉眼和燈光一樣黯然,變得如此陌生,蘊滿了她看不懂的神sE。
他伸手接過她手上的噴霧,刻意躲過她的眼神,低聲說:“以后我自己來吧?!?br>
從那以后,兩人的交談也逐漸少了。
那個總是向她傾吐心事、無話不談的阿遇,就這樣消失了。
梁徽偶爾失落,不過大多數時候,還是釋然。
她也有過這個時段,青春期不得宣之于口的秘密、懵懵懂懂對未來的遐想,亦或是,對學校某個人酸楚而甜蜜的暗戀,一如海霧中航行的旅人,看不清島嶼的輪廓。
不過她相信,船總有開出迷霧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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