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黎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在問些什么。“怎么發現的?”他瞇起眼睛反問,柳亭云撫摸著他脊背的手讓他覺得很舒服。
柳亭云心說昨天做的上頭忘了問這件事,后面又早早睡了,再說做了那么多回他能不知道巫黎有片刻的走神嗎?但是話絕對不能這么講,于是他想了想,也沒有正面回復:“他恢復的倒是快。斂息的功夫做的不錯。”他是真的沒發現,是在注意到巫黎的走神后才意識到顧瑯在外面。
巫黎聽到這話輕嘆一聲:“是我估計錯誤。他對我的血的反應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原本的那些藥能讓他在昨天恢復個五成就算不錯了,可就加了那么一點點血……”
嗯……提到血,柳亭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昨天早上那遭事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別扭的巫黎很是可愛,可對顧瑯來說那就真的是有點無妄之災了。但現在問題不在這里,他問:“對你有用?”
巫黎點點頭:“很有用。”也沒說是什么有用。
柳亭云順毛的手落到巫黎亂蓬蓬的腦袋上,邊揉邊說:“別想那么多,船到橋頭自然直。”
巫黎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安慰到,淡淡的嗯了一聲沒說什么。
柳亭云不再糾結這件事,攬著巫黎起身問他想要吃些什么,算是把話題扯開了。
如果是在兩天前發現顧瑯的體質特殊,那柳亭云相信巫黎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而現在他流露出了遲疑的情緒,不是柳亭云過度自信,大半的原因的確是在于他們兩個關系的改變。余下的理由……大概就是他在顧瑯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所期待的樣子,這算是他僅剩的一點干干凈凈的初心。
柳亭云是當真不知道巫黎消失的那幾年發生了什么。重逢后他也不是沒在暗中探查,但一來因為苗疆地處深林,部族大多排外,他很難安插人手;二來,他和巫黎幾乎是形影不離,巫黎又是那樣的聰慧,想要瞞過他必然不能有什么大動作。
經過這些年的朝夕相處,柳亭云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巫黎的很多觀念在消失的那幾年里經歷了重塑。他不知道什么樣的遭遇會讓他流露出下意識的淡漠,尤其是在情事相關的事情上,基本上見不到他的羞恥心,也就是和他在一起后才漸漸收斂起來,不再是那副無所謂的放浪模樣。可是巫黎仍然缺乏世俗意義上的道德感,換言之,他根本不會在乎別人的情緒,對他有用,那便去做,不會考慮任何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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