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绷ぴ祁~頭微微汗?jié)?,顯然是一路輕功趕過來的?!吧角f那邊的事情有點(diǎn)雜,處理的時間比預(yù)計(jì)久?!?br>
巫黎回過神來,看到他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也沒說什么打擊人的話,默默點(diǎn)上了排隊(duì)。
“方明懷呢?不是說遇到他了?”柳亭云翻看著自己的裝備,確認(rèn)沒有問題。
“哦,他啊……”巫黎把小白收到袖間,“跟蕭俞有約,跑了。”
“那你們戰(zhàn)況如何?”柳亭云剛想去摸巫黎腰間的積分牌,競技場就要開始了。
“戰(zhàn)況,打幾場你就明白了?!蔽桌杩粗鴮γ鎯晌坏蹲诘茏樱o柳亭云鞠了一把淚。
————連跪十八場的分界線————
其實(shí)若論門派因緣上,霸刀和刀宗沒什么愛恨糾葛,遠(yuǎn)不像純陽那般復(fù)雜。不過兩派都使刀,這就給人比較的談資,雖說這刀也不一樣,但難免會被人拿來說道幾句。
“怎么樣?”巫黎拍拍柳亭云的腦袋,一副“寶寶別哭爹爹疼你”的表情。柳亭云無語,他比巫黎還要高一點(diǎn),體格也更健壯幾分,被這樣摸頭多少感覺有點(diǎn)羞恥。
柳亭云問:“方明懷連敗了幾場?”
“五場?!蔽桌璧念A(yù)期不難聽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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