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困惑著ta從身旁鉆出來趴在肩上耳語道:
[說不定和你一樣,太熱了。]
[!!]
一拍腦門瞬間秒懂,剛剛在外面曬了一路還有現在的圍巾+外套+被子不熱才怪了。
將被褥拉到腰間,撐著他頭麻溜的把圍巾摘下最后給紐扣全部解開拉向兩側透氣,做完這些剛打算再給他擦擦時卻發現那汗水和沒弄干凈的血漬混在一起糊成淺紅色的痕跡了,我只得去打水再來擦拭。
第一趟順利來回成功,正當要再去換水時我聽到腳步落在門外我身后竄起了不妙的感覺。
但已經來不及了,腦子剛著樣想到手臂已經伸去拉開了滑門。
沒敢看清是誰,我猛的想再次將房門關閉,幾根手指出現在門縫里堅定的將它拉開,倍增的壓迫感讓我抬頭望去,是黑著臉的空條承太郎。
特別是他眼睛撇到屋內后,我總感覺他臉色又差了一個度。
[…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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