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好多了吧?」過了一個小時,開口第一句話由汪心亭首當其沖。
王之祖露出他的招牌笑容,「當然啦,多虧有你幫我送藥。」
看他舒服一點,自己也開心了一點,不枉費當天下雨她還開了四十分鐘的車過來三峽。
因為王之祖是一個人住,鍋具不大,雖然都很齊全,但是電鍋能煮出來的飯量并不多,他們四個人大概下午三點吃飽飯,其中這兩個約莫七點肚子就餓了,但卻不知道晚餐要吃什麼,苦惱了一陣子。
「自助餐如何?」他說他知道有一間很好吃的自助餐。
汪心亭很少吃自助餐,因為她覺得自助餐隨便一夾就很貴。她抱著錢包還有錢的心態和王之祖出門。
雖然距離不遠,但是要她用走的,她太嬌生慣養了,很累;清醒著給他載又覺得有點害羞。
果真是nV人。
汪心亭又不是沒給他載過,都可以要求他在夜店親他抱他了,有一回甚至不要臉的半推半就著他騎車載她從信義回士林,再讓他騎回三峽。
但那是因為她有喝酒,酒喝下去她的膽也跟著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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