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鑰回來的那天,天正下著細雨。雨絲像是溫柔的絮語,纏纏綿綿地落在窗欞上,也落在心上。
她給我發了短信,讓我去車站迎她。她站在那兒,一身雨霧未散的氣息,像是剛從遙遠又熟悉的夢中走來。當我看到她的那一刻,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所有想說的話都堵成一團,最終只化作行動:走過去,抱住她。
沒有解釋,沒有爭執,沒有冷言冷語的清算,與我之前于頭腦中設想的、充滿戲劇張力的場景相差甚遠。仿佛那段沉默與冷戰從未存在。仿佛我們之間的裂縫,不過是季節的一場短暫g旱,如今雨水一落,萬物又悄悄地生長起來了。
陸鑰的手落在我的背上,指尖是久違的溫度,熟悉得讓人發顫。“陪我倒一倒時差?嗯?”她難得放軟了聲音央求。
回到熟悉的屋子,多了一個人,連冷清也變得熱鬧。那晚我們誰也沒有主動提起那些舊賬,反而像是久別重逢的新婚人。陸鑰將她抱ShAnG,一路親吻,從頸側到指尖,一寸一寸地將隔閡融化。
“你有沒有想我?”她低聲問。
我沒答,只是把臉埋進她的頸窩,來掩蓋我的輕微點頭。她的手橫在我腰間,我們的呼x1糾纏在一起,仿若世間只剩這一個頻率,再親密不過。皮膚隔著衣物摩擦著,r0Uyu來不及滋長,只有仿佛隔山隔海隔著日夜終于交會的喜悅。
夜sE溫柔地包裹著我們,冷戰帶來的緘默仿佛只是一道風過的皺褶,而現在,又把彼此送入了一個新的蜜月。我像是收攏一個舊夢,一切好好的歸位,變成具象的。她抱著我,仿佛一刻鐘,一秒鐘都不愿意離開,“抱著睡一會兒行不行?”
黎明來臨時,我們還抱在一起,誰也沒說話。只是陸鑰吻了吻我的睫毛,輕聲道:“這次不會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