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抬起頭,眼淚滑過臉頰,眼前的一切都顯得愈加模糊不清。
她的聲音再度響起,夾雜著沙啞,"乖一點,我喜歡聽話的狗。”
恐懼和x1nyU只有一線之隔,而撥弄情緒正是她的專長。她的每個舉動都出乎預料,迫使我哭泣、暴露我內心的軟弱,進而輕而易舉地掌控著我的每一分反應。
我被壓制的雙腿除了扭動外無處掙扎,只能聽從于她,可恥的癱軟下來。盡管心中依舊抗拒,可那種被掌控的快感,仿佛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緊緊纏繞。
她的指尖滑向我的,輕柔的摩挲著每一寸紅腫的皮膚,帶起細微的電流一般的觸感,引得我無意識地顫栗。隨后重重的按在我的T上,刺痛感混雜著某種隱秘的感受在我心底蔓延。
“知道錯了嗎?”
她的語調悠長,帶著淡淡的殘酷。沒有等待我的回應,便再次揚起了手掌,重重落在我的T上。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只剩下耳邊回蕩的清脆聲響與皮r0U相接時的火辣疼痛。
"嗚...”我含糊地發出一聲痛Y,聲音被布料阻隔,無法發泄出內心的情緒。
“看來是還沒學乖呢。”她的語氣不急不緩,仿佛在享受這場屬于她的獨角戲。
隨著疼痛一次次加劇,我的身T逐漸失去了力氣。她扯著領帶,宛如捕獲了一匹小馬。眼前的一切景象都變得模糊不清,大腦也停止運轉。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的灼痛,仿若永不停歇。抗拒的本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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