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點懊悔為什么今天早上沒直接離開,這樣就不用面對這種情況了,又不是真的缺這頓飯,r0ur0u臉,想開口說點什么,但又打住了。
她顯然注意到了我的不安,從島臺上微微側臉,“怎么了?”她緩緩轉頭看向我,語調平靜,目光卻直視我的心底。“昨晚還適應得不錯,有什么困擾你嗎?”
“沒什么……”我下意識否認,然后在短暫的沉默后,又不經意的問,“這里是你的房子嗎?”
她點了點頭,簡單地回應,“是的,我平時都住在這里。”
“沒有其他人來過嗎?”我繼續追問。
她的神情立刻變得意味深長,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眼神犀利得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我的臉不由得又紅了起來,但還是堅持想要知道答案,即便被她這樣注視著。
“真是敏銳。”
“偶爾只會有同事在應酬后送我回來。”她輕描淡寫的回答。
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內心的焦慮漸漸平息,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原來如此,”我低聲說道,心情也隨之放松了些。“這么說,這里不是你的調教室。”
“字面意義上,不是。”她拿起調味罐,輕輕的往煎蛋上擰了一點現磨的黑胡椒,動作從容不迫。“為什么突然問這些?”
我連忙解釋:“我是說,呃,我的意思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