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系統用教鞭敲了敲我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提醒我到底是為什么來的養父房間,我才彷如大夢初醒般從傅庭芝編織的氛圍陷阱中掙脫。
打開手機,提前用手機點擊好敏感度提升3000‰和認知阻礙的選項,準備好之后,我緩緩地說出想好的說辭:“你是我最喜Ai的玩偶,你最聽我的話了,會乖乖任我擺布。”
水霧已然消散,隔著一張上好的梨花h木桌,我直視養父的眼神,看到那溫和視線在話音剛落時突然失神,隨著系統的提示音,我知道催眠成功了。
我起身,自然而然地坐到他的結實的大腿上,看他真的沒有反抗,還拿平和的微笑對我。我沒有解開他腰間的浴帶,只是命令他把nZI露出來。
他似乎沒聽過這么下流的詞,聽清要求后,又慌亂地搖頭說,”那里...不行。“
我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養父難得生動的表情,更加好奇浴袍下面有什么不能看的秘密。只湊到他耳邊,以誘哄的語氣緩緩勸說,”你是我最喜歡的娃娃,你的一切包括缺陷我都喜歡,不要害羞,讓主人看看。“
他聽進去了我的話,瓷白的耳垂全紅了,咬著下唇,看著很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扒開了睡袍的兩側。
看著他,恍惚間,我突然想起來我那個名義上的弟弟。
可惜父親已經不g凈了。我有些苦惱地想。
說起來我的X啟蒙和X幻想對象一直是我的養父。
十二歲早已經是對X這一方面非常敏感的時期,追求美的天X使然,孤兒院里的男孩會嘴里不g不凈地談論些生殖器內容,私下里也會討論nV生的身材和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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