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蕊唔唔地點著頭,此時對一旁觀看的媽媽全然不在乎了,她癱坐下去,頭仰起來枕著床沿,張乘風跨上去將張蕊的喉嚨與喉管看成一條直線,然后壓下去,粗長的陰莖順著喉管直接插入,并很順利地通過喉嚨與喉管連接處直接進入到了更深處,再往下去就是胃部了。
張乘風一起一落地抬起屁股,張蕊的喉管中不斷有亮晶晶地汁液冒出來,順著嘴角往胸部和脖子淌下去,夏月以為女兒會很痛苦,但是看著女兒臉上一副享受的神情,她實在是想不到女兒竟然和自己一樣充滿了欲望,甚至是淫蕩。
為什么匯總會這樣呢?她問著自己,想起自己做女孩時不是這樣的,可是自從嫁到情花村之后,整個人的性情就變了,身體的需求更旺盛,而且慢慢地三觀也變了,比如現(xiàn)在,她甚至覺得兒子有如此雄偉的大殺器,就應該為媽媽和姐姐所用。
難道真是情花所致?夏月心里暗暗地說道,自己一直喝著情花泡的茶,情花熬的粥,吸著情花的香氣,四十多歲了容顏居然不老,還和做姑娘時一樣,不就是情花的功效嗎?
現(xiàn)在女兒和兒子不都是這樣嗎?兒子看著英俊相貌堂堂,女兒看著如同仙子下凡,看哪里哪里都是美艷的,這么想著時,夏月就對幾十年來不曾想過的問題關(guān)注了起來。
張乘風繼續(xù)在姐姐的喉管中抽插,張蕊唔唔呻吟著,大雞巴進出的聲響刺激著她的性神經(jīng),她忽然很喜歡這種被強行爆喉的感覺,因為此時她的頭部以最大限度的角度仰起,讓喉嚨與喉管成了一條直線,她的頭部無法動彈,是一種強制的喉交行為。
張蕊頭部無法動彈,但是身體卻可以扭動,一對雪白高聳的乳房在身體的帶動下不停地顫動,燈光中非常的惹眼和吸引眼球。張乘風被這種視覺刺激著,雙腿將姐姐的頭部牢牢控制,粗長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插入進去,張蕊對此種狀態(tài)深深迷戀。
夏月?lián)呐畠旱暮砉鼙粌鹤拥拇箅u巴插壞了,于是說道,兒子,不要這么大力,你姐姐承受不住搞壞了喉嚨就麻煩了哦。
張蕊卻是使勁地揮著手,那意思是不要媽媽組織弟弟的大力抽插,她能承受的住。張乘風看著姐姐嬌嫩的身軀在下面扭動,仰著脖頸接受大雞巴的插入,心里忽然起了一種虐待姐姐的欲望。
于是,他將大雞巴全根插入到了張蕊的喉管之中后不再動了,屁股沉沉地壓在張蕊的頭部,呼吸受阻的張蕊受不了了,雙手使勁地拍打著張乘風的屁股,張乘風這才將屁股抬起,抽出大雞巴,張蕊呼呼地喘息著,隨后一巴掌抽打在張乘風的雞巴上罵道:“豬,你想壓死我啊?”
張乘風不想這么喉交下去了,覺得沒什么意思,于是伸手將姐姐來起來,張蕊仰躺在媽媽的床上,雙腿被弟弟分開到了最大限度,張乘風在媽媽的注視下扶著大雞巴朝姐姐的陰道里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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