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驢一樣的大鳥
夏月緊緊摟著張乘風的腰,讓他的撞擊動作盡量減弱下來,張乘風從媽媽的力量中感覺到了她的意思,于是速度和力度再次降低,采用磨豆腐的方式一直將插在那個凹坑里尋找著射出的意念。夏月嗯嗯地呻吟著,兒子的越來越硬,她知道兒子要射了,自己的高潮感也越來越強烈,張乘風終于射出了,濃濃的射入了媽媽的陰道深處,如同子彈一樣射擊著那個凹坑,夏月的高潮來臨了,啊啊地嬌聲尖叫再也壓制不住了,那悠長的啊啊聲傳到了張蕊的耳朵里,從窗戶飄出去消散在夜風中了。早上起來的時候,張蕊看到張乘風沒有起床,就蹬蹬走過去敲門,敲了半天張乘風才起來開門,揉著眼睛說道,姐姐,你一大早跑過來干嘛?張蕊滿臉怒氣地闖進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張乘風的床邊上盯著他,張乘風咕嚕著說道,我又沒有栓房門的,非得要我起來開門,有病。張蕊一把揪起他惡狠狠地問道,說,昨夜里是咋回事?嗯哼,莫否認,我都聽到了哦,扯謊是孫子!張乘風不得不點頭承認,我和媽媽在一起睡,咋啦?張蕊看著弟弟如此理直氣壯地回答,臉上就罩上一股寒霜,說道,你和媽媽做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做了豬狗不如的事情?張乘風見姐姐如此憤怒,只好訕訕笑道,姐姐,你都聽見了還問?張蕊抬手就給張乘風臉上一巴掌,張乘風捂著火辣辣疼的半邊臉盯著她,張蕊見他眼里露出不服的神態,已是怒火攻心,撲上來左右開弓啪啪地抽打著張乘風,張乘風只能忍著不還手,因為自己的確是做錯了,該打。在一樓廚房里做早飯的夏月聽到樓上劈里啪啦地抽打聲,然后是女兒張蕊的暴怒聲,她急忙丟下手里的鍋鏟朝二樓跑上來。兒子的房間門是敞開的,她看到女兒張蕊正騎在兒子張乘風的身上左右開弓。她幾步走過去拉開張蕊,怒喝道,你干啥,這樣打你弟弟!張蕊此時的憤怒之氣已經發完了,看著媽媽生氣的神情,哇一聲大哭起來。夏月見女兒不說話,就轉頭看著張乘風,張乘風臉蛋上印著女兒抽打的血印子,她就心疼地撫摸了一下張乘風的臉,低聲問道,咋回事?干嘛和姐姐打架?張乘風委屈地含著眼淚說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她撲上來就打,說是聽到昨夜里的事情了。夏月聽完一下子傻了,張蕊此刻在一邊抽抽噎噎地說道,媽,張乘風欺負你,我打他又咋地啦?夏月看看兒子又看看女兒,忽然淚水長流地說道,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的錯,反正你們已經長大了,媽媽就死去吧,免得你們兩個煩心!張蕊聽媽媽這樣說,一下子抱住夏月哭泣道,對不住,媽媽,是我不該沖動打弟弟。張乘風看到媽媽如此傷心,輕輕拉著夏月的手說道,媽,過完這個暑假你就跟我走,我打工養活你!夏月看著兒子略顯稚氣的因為挨了打而鼓脹起來的臉,再看著張蕊梨花帶雨般的嬌艷的臉蛋,牙一咬,說道,張蕊,媽媽的確是在昨夜和你弟弟做下了不好的事情,但是,那是媽媽愛他,就像愛你一樣所致,不是弟弟要欺負媽媽,是媽媽自愿的。媽媽這樣說,你還生弟弟的氣嗎?張蕊詫異地扭頭看著弟弟,弟弟捂著臉躲避著,眼神里露出恐懼的神情說道,姐姐,你要是我,媽媽也會這樣對你的,我沒有欺負媽媽,我愛媽媽。夏月拉著張蕊的手,說道,女,媽媽愛你們,再怎么做都不為過,好不好?張蕊點點頭,看著躲避自己的張乘風說道,臉上還疼不?要不要姐姐給你敷一下冷水?張乘風搖著頭,笑著說道,行了哈,你不再揍我就行,你還是劍拔弩張的樣子好看,那樣我才放心。夏月擦干眼淚,說道,行了,以后不準再打架,現在下去吃飯,上午收拾屋子,你歐陽叔叔他們一家子很快就會來了。吃完早飯,姐弟兩個按照夏月的吩咐開始收拾屋子里的衛生,夏月就準備著中午的飯菜,因為天氣較熱,張乘風只穿著一條褲衩子,張蕊是女孩子,穿著的倒是齊整,但是一對還是再薄薄的衣衫之下顯得無比的突兀和吸引眼球。張乘風挨了打就不敢再那么放肆了,老老實實地按照姐姐的指揮干活,夏月去菜園子擇菜回來,屋子里就剩下姐弟兩個了。張蕊看著弟弟褲衩子里的大肥蟲,問道,張乘風,老實給我說,昨夜里你是不是對媽媽用強了?不然,媽媽也不會那樣就讓你、讓你、、、張乘風臉蛋上的紅腫還沒有完全消退,也不敢與姐姐對視,回答道,我沒有對媽媽用強啊,媽媽也很舒服的嘛,你都聽到了媽媽是多么舒服,我要是用強媽媽能這樣嗎?張蕊覺得弟弟說的也對,想了想又問道,那你說說,媽媽是怎么讓你進去的。張乘風回答,媽媽的房間沒有插門嘛,我就推開門進去了張蕊惱羞成怒地說道,我是說,媽媽怎么會讓你進入她的身體的,故意裝,看我揍不揍你。張乘風明白了,忽然笑著說道,媽媽那里面好溫暖,說我的雞巴又粗又長,日進去老舒服了,姐姐,你想不想試一試?張蕊此刻滿臉緋紅之色,舉起拳頭又要過去抽打張乘風,卻被張乘風一把抓住了她的拳頭,張蕊感覺弟弟的勁兒蠻大的,竟然拗不過他。你給我放手,張蕊怒喝道,再不放手我就、就、、、張乘風呵呵笑道,姐姐哦,你曉得我為什么在學校里不接受女同學的邀請么?張蕊其實心知肚明,但還是忍不住問道,為什么?張乘風回答,是因為有姐姐在身邊陪著嘛,姐姐這么漂亮這么性感,學校里無人能及你的十分之一,哼哼,我身邊有如此美人相伴,何必再去觀瞻他人?!張蕊聽完后不禁心花怒放了,全身軟綿綿的,張乘風此時已經放下了她的手,低聲說道,姐姐,我這一輩子不想娶媳婦,姐姐和媽媽給我當媳婦吧,好嗎?張蕊一聽,怒了,啪的一聲,一個巴掌再次抽打在他的臉蛋上,只是這次沒有用力,張乘風沒有感覺到疼,心里面就有些飄飄然。張蕊呸了一聲罵道,張乘風,你這種想法很惡心,知道嗎?我是你親姐姐,媽媽是你親媽媽,天底下就沒有兒子娶親媽媽親姐姐做媳婦的,你是不是想死啊你!張乘風沒吭聲,就在張蕊的眼皮子底下把褲衩子拉下去一半露出胯間那條大肥蟲來,張蕊驚驚異地盯著這條大肥蟲,張乘風低聲說道,姐姐,你看看,他有多大?天底下有可能就弟弟這根最長最粗了。張蕊前天夜里是在褲衩外面看到的形狀大小,但是現在就在眼皮子底下的這根肥蟲還只是軟綿綿的就這么大,如果硬起來呢?比如,昨夜里媽媽就見過他硬起來的樣子了,那該是何等的雄偉畫面?!張蕊眼神中的變化沒有逃過張乘風的眼睛,他知道姐姐被這根折服了,于是走上前去拿著張蕊的手摸上去,張蕊順從地捏在掌心里,但是居然有種捏不住的感覺,因為張乘風的這根大鳥正在她的掌心里起著變化,慢慢地硬起來了,熱乎乎的大哦,張蕊心里面想著,媽媽那里能受得住這根大去嗎?張乘風似乎知道姐姐心里在想什么,笑道,姐姐,昨夜里媽媽一直在呻吟,那還是怕呢聽到才那么小聲,要是家里沒人,媽媽一定要大呼小叫的,不信,姐姐可以試試。張蕊聽到張乘風說這句“姐姐可以試試”的時候,身體立馬起了反應,下體還未經插入過的口子處好像濕透了一樣的有點黏糊糊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出水水了。快,把褲衩子穿好,媽媽回來了!張蕊突然聽到了門口響起的腳步聲,馬上提醒張乘風把褲衩子穿好。張乘風提起褲衩子,不是媽媽回來了,而是邱紅阿姨走進來了,她哈哈笑著說道,大侄子,大侄女,呢?邱紅英說著,眼睛的光線卻落在了張乘風的褲衩子上,因為剛剛硬起來的并沒有軟下去,而是直挺挺地在褲衩子杵著,那條大肥蟲的形狀在告訴邱紅英,張乘風有根又粗又長的。邱紅英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般地看著張乘風,眼睛里是驚訝、驚異和渴求的三種快速轉換,張蕊看在眼里,于是對張乘風說道,你看你成什么樣子哦,快去穿褲子,穿好了再下來!張乘風蹬蹬地朝樓上跑去,邱紅英眼睛跟著他的身影移動,許久說不出話來。倒是張蕊提醒了她,紅英阿姨,我家里今天有客人要來,我媽去菜園子擇菜去了,您找她有事嗎?邱紅英回過神來,笑著說道,沒啥大事,路過你家里,見大門開著就想進來說說話,既然不在家,那就算了,改日再來說話。說著,扭動著肥碩的屁股走出去,張乘風此時已經穿好了大褲衩走下來,胯間的那根東西居然還沒有軟下來,像根驢一樣在褲襠里擺動著,張蕊看一眼就癡了一樣盯著看。張乘風低聲說道,姐姐,弟弟將是天下一等一的男人,你不要嫁人了,就跟我一起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