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意外?車禍、墜崖、天災還是人禍,是真的意外還是他殺,他偏偏搜尋不到。就像溫斯爾的存在一樣,只有他的家人知曉,當他調查到那個所謂的山林別墅時,才第一次見到這個被藏著掖著的孩子,原來溫至雅還有一個兒子。以他多年的調查來看,齊婉英并非泛泛之輩,也并不是所謂的一個簡單的書法家,或是器官販賣集團的掌舵人那么簡單。
晚宴上的那副水墨畫目的過于明顯,表面上是悼念長子,但實際上給溫斯爾來了公開身份這么一出。
那溫斯爾身上的傷……
心臟忽然很詭異地抽痛了一下。
瞿向淵眉宇緊蹙,還未從這種奇怪的痛感回過神來,那股被擠壓的不適感就此突然消散。
“瞿向淵。”
溫斯爾在他耳邊的一聲輕喚,將他沉溺的思緒迅速打散,被迫回到現(xiàn)實來。眼前放大的五官讓瞿向淵下意識地想要后退。
腳步抬起正要往后挪動的一瞬間,溫斯爾立刻攬過了他的腰肢,直接截斷他要后退的步伐,然后很突然地,伸出另一只手,輕輕地覆在他的額頭上。
“……”男人身軀略微僵硬了一下。
溫斯爾悄然松了一口氣,心說果然不再發(fā)燙了,稍低身軀,學著體貼地詢問男人:“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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