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爾步步緊逼,朝他臉龐靠近,男人身上的酒味混雜著煙味同香水味,除了溫斯爾熟悉的古龍香水味還有別的男香,甚至隱隱飄著女士濃香,瞿向淵從不抽煙,那就是別人熏他身上的,也就意味著,他和不止一個人喝酒,男男女女皆有,結合他方才所見,想來是好幾個人挨他身邊輪流灌他酒了?
前車后剎車燈紅光透映車窗,將倆人微妙的氣氛變得愈加曖昧,瞿向淵原是長了雙勾人的內雙鳳眼,此刻因酒精作用而堪堪地撐開,又似乎抵不過酒勁兒,在紅色的光線下氤氳著層朦朧。
溫斯爾第一次見喝了酒的瞿向淵,還是喝醉的。被他以前下藥的樣子不大相同,眼眸浸著不可言說的迷亂,平日里恨不得扣到喉嚨的紐扣,竟也因酒熱讓他主動解開了兩顆。
溫斯爾直接掐過他的腰:“是什么樣的研討會,會開到酒吧街來?”
瞿向淵這會兒掰不開他的手了:“……”
“跟你沒關系。”
溫斯爾:“是跟我沒關系,但你騙了我。”
男孩兒再次強調:“瞿向淵,你對我說謊。”
瞿向淵鎮定解釋:“我沒說謊,確實是有研討會。”
他只是沒跟溫斯爾說研討會結束要做什么罷了。
溫斯爾話鋒一轉:“那個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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