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憋在胸腔處的氣息,這才艱難地從口鼻間釋放出來,渾身的戒備消除大半,他甚至在自己家都不敢大口喘息,肆意發泄情緒。
瞿向淵從未像今日這般疲憊不堪。
就算是開學與溫斯爾重逢以后,時刻被對方糾纏不休到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繃緊神經,都不曾像今日這樣疲乏過。
也許是接收的信息量過大,讓他無法在這幾個小時內消化,甚至還沒從那場晚宴回過神來。
瞿向淵抬起一只腳時,身體有些不受控地失衡,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掌心攀在身旁的窗面上,力氣收緊得指腹泛白。
他站在窗前緩了許久,才慢慢地坐回床上,陷入一陣思緒混亂的放空。
他沒預料到溫斯爾會是今晚宴會的主角,更沒預料到,還會和樊遠重新見上面。
后腦沉重得再塞不下任何東西,像是信息過載,瞿向淵雙目惝恍地盯著窗外那輪月色,在眼前逐漸模糊成一陣陣凌亂的光圈。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是快還是慢,瞿向淵突然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他只是呆坐在床邊。
也許過了十分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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