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向淵輕敲著杯壁,雙眉挑起不知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
宋清露瞇了瞇眼,打量了瞿向淵一番,見他從頭到腳連根頭發(fā)絲都精致得不得了的程度,結(jié)合她對這個孩子從小不近女色的了解,霎時明白過來,拍了拍他的手臂:“姨媽很開放的啦,我上個月去泰國旅游,還參加了驕傲月游行咧。”
瞿向淵一臉不解:“啊?”
“嗐,性取向這種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瞿向淵:“……”
禮貌地淺笑著,試圖向他姨媽解釋:“姨媽,我……”
宋清露截斷他的話:“哎喲知道了,工作忙,沒空談嘛。現(xiàn)在的年輕人也不談戀愛了,理解的,姨媽理解的啦。”
瞿向淵:“……”
行吧,姨媽說什么就是什么。
“對了,從剛剛我就一直想問你了,你脖子上怎么有道勒痕?”
瞿向淵被這話扯出警惕心,下意識地伸手按在側(cè)頸上,想起來這道勒痕來自于溫斯?fàn)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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