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在大掌中的小臉,皮膚軟嫩細膩,臉頰肉蹭到掌心中,把人的心也搞得很軟。
“只是想你乖乖閉上眼睛休息一下。”聞丞嶼表情很淡,其實沒有太多如他嘴上說的憐惜表現。
“不想你把自己搞得那么累。”
秦余的身上的香氣很淡,需要湊近才能聞到,或者是在他睡得全身都暖烘烘的時候,會更濃一點。
“我不累啊。”秦余被捂著眼,又被一把摟到了聞丞嶼的懷里坐著,讓他產生了自己是一種可以隨意擺弄的小手辦的錯覺。
“不累嗎?其他男生的周末都在打游戲…談戀愛,你卻要去擠出休息時間去工作,服務著同樣年齡的人。”聞丞嶼低笑一聲,因為視覺被剝奪,所以秦余不能從那笑聲中辨別出什么情緒。
秦余安靜下來,本來虛扶在聞丞嶼小臂膀上的手也緩緩放下,兩只手不自在地微蜷著放在大腿上。
他不是苦難環境中長大的那種堅強小孩,一直表現得很平靜也是因為他沒有改變現狀的能力,所以只能無奈接受。
可是默默承受著這種命運的不公,與被人發現而產生憐惜的感情不同,秦余會不自覺想要去撒嬌,想要去哭訴,甚至還想要像以前一樣依賴某個人。
聞丞嶼掌心里兩排小刷子又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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