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丞嶼…”,秦余在睡袋里的兩條腿蹬了蹬,用軟成水的聲音叫了一聲。
“怎么?想起來了?還是不想讓我碰了?”
聞丞嶼的下頜抵在秦余的脖頸上,薄唇挨著皮膚,他知道秦余受不住這個(gè),也只是在話間呵著熱氣,并不肯親上去。
“要…喜歡被碰的?!?br>
秦余的小腹,胸脯,還有奶尖都在男人的指尖下細(xì)細(xì)顫抖著,連那修長的頸上都被熱氣熏得一片粉。
以往這種親密接觸都帶必須帶著被無限憐愛的愛撫,所以這會兒秦余被調(diào)教得要習(xí)慣性索吻。
“親親我…聞丞嶼…你親親我好不好…”,秦余的腦袋往后仰,小臉偏著,撅著唇要去親聞丞嶼。
聞丞嶼氣息都亂了,他的雙眸如狼一般緊鎖著近在咫尺的紅唇,想要狠狠吻上去的念頭在腦中迸發(fā),但他到底是忍住了。
鋒利的下頜緊抵在秦余的肩窩里,他嗅著那綿綿香氣,語氣捻酸道:“只跟翟閔玟住了一晚,剛才都不讓我看你的身體了,這會兒卻又要我親你。”
“你說說看,這到底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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