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樣畫葫蘆,將準考證夾在手掌之間,內心卻沒有想法,我只說得出自己的名字。
筊擲落地的聲響,零零落落地傳來。
周遭沉寂了下來,耳里只余木頭撞擊地面的聲響。
啪。
叩。
我的眼前一片凈白,沒有唐突吵雜的畫面,像是雜訊被刷地關掉了。
冰涼的玉墜緊貼在我的x前。
「信誠,該走了。」
阿姨的聲音劃破寧靜。
「剛剛廟公給的經文,你拿回去。」她先將一本小冊子交給我,然後轉身捧起桌上的供品。
我們沒有多做停留,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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